在身侧,老鼠颇为恭敬道:“这次王域闹出这么大的事情,鼠部却未提前得到任何消息,是我的失责……”
动了动身子,闻人诀仰着的头慢慢低下。
老鼠也不看他,盯着桌面道:“请求责罚的话我留到以后说,现在,我也想说说自己的看法。”
眼中的不耐马上消散,虽没有吱声,但闻人诀看着老鼠的目光已透出允许。
“从现实层面,不涉及任何感情来说,这个时候回王域是很危险的,羊属区如今已是备战状态,谁也不知道他们捅出的刀会向着谁,马属区也一样,犬兔二属高层莫名失踪,他是最后与他们有联系的人,我们如何确定他的说法真实?包括犬属炎振,他是真的昏迷还只是把戏,如今这一切都需要我们用事实去证明,可惜,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王域如今风声鹤唳,一点点的动静就可能引发多方战争。”在圣鼎,这种事情是无法想象的,他们军政分离,军团后勤和人权任免分离,所有的权利都得到约束和控制,别说不可能发生这样的危机,就算发生了,以他们之间的信任,情况恶化不到这步。
而涅生这次,已然暴露出了王域的所有弱点。
能从地球变革中厮杀生存下来的势力没一方简单,寒鸦不渡虽然手段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