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蓝岸顿了顿,知道这次不好过,他稍稍思考,还是决定从实回答,“属下害怕。”
“……”季春皱着眉头,有些意外的盯着对面容貌精致的男人看。
同为眷属,设想他在那种情况下应该会选择调动兵马直接闯入王都。
这男人倒好,胆怯就罢了,还说的这么委屈坦荡,也真是……
“我以为你会选择更冠冕堂皇的说法,”伸手从怀中掏出烟,闻人诀低头点上,“比如擅自率兵逼近王都会被视作叛乱。”
缓慢吐出烟雾,闻人诀跟人目光对上。
蓝岸露出点笑容,不自觉的拨弄了下耳边卷发,一点也不遮掩道:“若能确定王都里的情况,我会的,就算被视为叛乱,相信您也能够在事后还属下清白,若是那种情况,属下一定会担负起眷属的责任去平息混乱!”
意气风发的说着,闻人诀还没叫起,早跪的腿脚发麻的蓝岸自己就从地上站起了,讨好道:“其实我也考虑过,在那种时候保住马属的力量就是最好的处置。”
闻人诀盯着蓝岸。
点燃的香烟被他夹在指间,时间一分一秒煎熬走过,房内四人从平常到慢慢紧绷心神,百候吞咽着唾沫,垂在桌下的左手指甲死死掐进右手肉中,他不知道这种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