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碰白檀。
针对白檀的活动空间,闻人诀从没有对下交代过,想了想主上跟人夜夜睡在一张床上,亲卫犹豫了。
就这么的,白檀也不避嫌听了大半,越听越觉的心里不舒服。
虽然一再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出声,但对军人,不管是哪里的军人,他总有些特殊情愫,且因为偷听而产生的那份沉重心情,让他一时没有控制住。
不过,说都说了……
盯着闻人诀后脑勺,白檀咬着牙豁出去了,他上前两步看着房内深沉安静的男人们,朗声道:“你们不是一个王域的吗?家里遇到事情,怎么不想着对付别人,却要先杀死自己人?”
因为这突然的插曲,蓝岸拍了拍膝盖,施施然从地上站起。
百候和季春都曾听闻过这么号人物,但见白檀的次数很少,他们先看潘之矣,发现这位军师低着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你说他们是无主的军队?”白檀找准目标,盯着老鼠质问,“诀还在这里坐着,怎么就无主了?兔属军团难道不是涅生王域的?你说的?”
“属下不敢。”
因为闻人诀的沉默,老鼠摸不准王意,不过跟白檀这样的人没必要发生冲突,管人说什么,认错了就是。
干脆果决的下跪,双手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