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了点眉目,”端正坐姿,老鼠这次偷偷溜回王都就是为了查询真实情况,外加找到书易,“早在例会开始前,炎振貌似就带了支兵马偷偷潜入王都。”
“嗯?”
“那应该在书先生被刺杀的三天后,他带着那些人直接进了王政中心。”
“不管哪方眷属都不允许带太多人进入王政中心,”闻人诀阴沉脸,“他是怎么进去的?”
“应该是得到了书先生的准许。”
“书易?”
“是,只是不知为何,在炎振到达王都的第二天下午,书先生就接连下了几个命令,他命东西研究所封门,炸毁了存放着的所有试验品。”老鼠压低声音,“在那之后的当天夜里,书先生的房间就发生了次小火灾,说是烟头不慎点燃地毯引起,可是……您也知道,书先生并不会抽烟。”
“你确定是炎振本人带人进的王都?”闻人诀敛目。
“是,王政中心中有我属成员,只不过炎振跟书先生的会面很是隐秘,双方似都有意隐瞒他人,”老鼠沉声:“而在书先生的伤口反复发作后,对外的一切消息就都被禁止了。”
所以一开始就连他手下的探子都不知道炎振悄悄来了王都,后来知道时,消息已经无法对外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