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直直跪在原地,目送他的车子逐渐远离。
“主人,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儿?”车子开出很远,维端才在心识中出声。
安排四位副军团长暂时取代军团长的职责,主人又命她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哈城和潘之矣汇合,可在这之后,他居然连那八百人都不带了,就让老鼠和一位亲卫随行。
坐在副驾上,老鼠皱着眉头,一脸郁闷。
王让潘之矣暂时管理兔属军团,又命蓝岸和向阳在接下来的战争中听从对方的命令,可他自己,居然就这么“孤身”离开了。
就算是被允许随行的自己,到现在都摸不清人到底要去哪里。
要是中间出点意外,他们涅生王域还玩不玩了?
再者说了,只有自己跟着的话,万一王受了哪怕一点的擦碰,其他人能让他好过?
老鼠最怕这些麻烦,为此头疼的厉害。
可是能怎么样呢?他们的主上,他们尊敬伟大的王但凡下了什么决定,是他人能够劝导或更改的?
“您让潘先生统领三属五十多万人马,”看向后视镜,老鼠注意着后座男人的表情变化,小心道:“需不需要做些干涉?”
试问这世间哪位掌权者敢将权利这样下放?
在这种关键时刻将王域剩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