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啊!”
就这一声,白檀恶心的差点没吐出来,因为面对面,他闻到了从男人口中传来的恶臭。
“你们怎么敢?你们不知道吗?”那边的米苏终于忍不住,声音中带出哭腔。
白檀因为那股子恶心突然一动不动,男人当他是想开了,□□着伸手去剥他肩膀上的衣服。
一手垂着,白檀悄悄将之前抓到的铁丝从袖中抖出。
他的沉默被男人当成认命,专心低下头含上他的肩膀舔舐、啃咬。
忍着不适和恐惧,白檀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眸中只剩坚决。
“啊!”
一声惨叫传来。
只见刚还低头享受着的男人马上退离。
胸口插入的铁丝还有一段留在外。
白檀借人后退的机会从衣服内袋中拿出把巴掌长短的匕首,没等人过来就将其架上了自己的脖子。
“你他妈的敢阴老子!”
铁丝不粗,但就这么插入肉中还是很疼的。
光头男人阴沉脸,恨不得上前将人活活打死。
刚要不是他在最后关头反应过来,那根铁丝要插进的就是他的脖子。
因为这突然的动静,那头压着米苏的男人停下动作抬头,发现同伴居然被一根铁丝所伤,而对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