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诀转过身,那双扭曲着向前伸的手就停留在他胸前。
只差着七八厘米就能碰触到他。
米苏流了一脸的泪,看他转过身,垂死挣扎般抽咽道:“请你相信我,不管他说了什么都是假的,我没有做,我没有,我不认识他,他只是为了报复我,我不认识他,不认识!”
闻人诀没有动,凝视着人心平气和,“我们听听他怎么说。”
还未合上的房门再一次被推开,门外守着的另两个亲卫走进,其中一人从房间角落拖过张椅子放到闻人诀身后,另一人则从自己怀中拿出支透明液体,掐着光头男人的嘴给强行灌了进去。
猛烈咳嗽几声,光头男人吞咽下药水后似精神一些,他跪倒在地,向着闻人诀一个劲磕头。
“没想到吧?”披着斗篷的细高男人开门进来,对闻人诀躬身行礼后将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放到单人沙发上,“这个家伙出去撒尿,躲在草丛里反倒保住一命。”
飞鼠最近一直在查这件事,从逃亡回来的帮派成员身边的关系开始,抓住这个落网之鱼费了他不少力气。
“大……大爷,大爷们,你……你们要听什么我都,都说!”
死命磕头,光头男人伸出的手掌让米苏的瞳孔紧缩。
虽然他恨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