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哆嗦不停,老实道:“他跟我们约好地点,让我们在拍卖场外等着,按照之前说的要先将另一个人给强奸了,然后再等两天故意留个空,让他把人给救了。”
“之后呢?!”看人停顿,飞鼠狠狠扇了一巴掌。
“疼疼疼!”男人哀叫着却被飞鼠不耐的刺入根钢针,“说!”
“我说,我说!”钢针入肉,男人疼的原地扑腾,然而这几天的遭遇让他明白再不配合会有怎样的下场,忙将当中的内幕全部抖出,“绑了人后老大说看着眼熟,后来我们就记起了,这不是展翅帮之前那个帮主的情人嘛,虽然已经换了帮主还分散成不少帮派,但老大说赌一把,看人是不是会给钱。”
“你们变了主意,对吗?”
“是,老大说先联系看看,后来我们发现展翅帮那边果然想管。”
“你们就不怕拿到钱后没命花吗?”
虽说展翅帮拆散成很多帮派,但在黑路上的龙头位置无人能撼,敢从他们头上敲钱不会有好下场。
“老大说最后干一票,到时候拿了光核就离开复兴联盟随便去哪里痛快,展翅帮再可怕,势力也只在复兴联盟。”
“你们真的准备放人吗?”飞鼠冷声。
“没,没有,老大说拿……拿了光核摆脱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