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性命都没了。
“你见到他了?”闻人诀没什么表情,问这话时终于转过身去。
“见到了。”
“他跟你说了什么?”
“说喜欢你。”白檀探头过去,目光充满审视,“你们是什么关系?”
“关系?”闻人诀歪头想了会,自己利用过对方,不过之后统领十七区后也给了对方的家族不少便利,那之后再无牵扯联系,老实说要不是白檀今晚冲进来质问,他压根想不起这个人的存在,“嗯……”
拉长音调,他有些为难的坐下。
朋友?当然算不上,故人?好像也没那么深的渊源,敌人?自然不是了,那么下属?云家是对他表示过臣服但那只是某种程度的顺从,所以还是算不上。
“很为难吗?”白檀心中复杂,面上却要维持淡定,“是不能告诉我还是过往很难启齿?”
闻人诀还有这种时候吗?对一个人和自己的关系如此讳莫如深。
难道真的……有比和自己还要亲密的过去?
闻人诀在沉默,白檀却瞬间脑补了不下一百个故事。
“你是不是喜新厌旧把人给扔了?”从一百种可能中找出一个稍微靠谱的,白檀拉下脸。
“新?”闻人诀抬眼,盯着人玩味道:“你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