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
云暮深呼吸,待压下胃中恶心开口虚弱道:“他在楚无愧办的晚宴上见过我,那之后一直瞒着人对我纠缠不休。”
“是有小道消息说侯德宝是为了个男人跟楚无愧翻脸,还做了寒鸦的合作人。”这些消息并未写进报告中,只在汇报时鼠属的人随口对王提起过,毕竟没有确凿证据,要什么都写进去鼠属岂不成了民间的八卦组织。
“可是……”飞鼠的目光锁定在云暮身上,困惑万分道:“那个男随的名字不是叫恩遇吗。”
“是他给我取的名字。”虽然人早就死了,可云暮在提起楚无愧时依旧能见明显的恨意,“他当我是个玩物,从到他身边的第一天起,他就将我践踏凌辱,那之后,更剥夺了我的姓氏和我过往的所有人生。”
“侯德宝并不是为了我才叛乱!”很是嘲讽的从地上站起,云暮颓丧的走了两步,“是不是卑贱到尘埃里了,所有脏污龌龊的事情就能往我身上泼?”
飞鼠不语。
他说的只是鼠属探听到的小道消息,至于其中真正的内幕,当事人不是在么。
“他早就想反了,我不过是他冠冕堂皇的借口,他恨楚无愧不是一天两天,贪慕楚无愧的权势更有多年。”
“啧,这就是人类的宠爱和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