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情一一道来,最后忽然问了句,“先生说自己生命垂危之时恰好被星辰王域的人相救,那么直到今天,您为什么又想回来了呢?”
“嗯?”书易侧过头去,嗓音低沉。
向阳仍就没什么表情,“就算朗星海有意控制先生,但这么久的一段时间,只要您想,我相信您总能将消息传递出来,可是您等到了今天。”
知人心思阴沉,可书易没想到他会这样不遮掩,似笑非笑的,他盯着人认真道:“见面当日我就告诉过你,我和朗星海之间有约定,他救我一命,我就应该为他奉献一些力量。”
“星辰王域之所以能在西大陆进展这么快,这当中您是出了力的,对吗?”
“是。”
“重伤昏迷醒来后,您其实能将消息传递回来并想办法脱身的,对吗?”
“是。”
“可您为了所谓的情义,报答恩情,擅自做主留在朗星海身边并协助他将寒鸦不渡分裂,成功上岸。”
“是。”
二人一问一答,离着很近的距离四目相对。
“那我想问问先生,”有意拉长音调,向阳目露厉色,“做了这些事情后,回去您要怎么对王交代?”
“实话实说。”
“呵!”撇开视线,向阳有些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