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堵在门口,平静问了句,“这么晚了,您去哪里?”
“看不出来吗?分房!”
“王允许了吗?”
“哈?分房这种事情还要经过他允许?”白檀清醒一些,意识到自己所处怎样一个世界……他非常萎靡,“还能不能有人权了?”
“属下不懂人权只知王权。”
“话不投机半句多。”弱弱的将门拍上,白檀回身往里走。
闻人诀默默注视着他,面上没什么表情。
白檀对视上他目光,瞬间炸毛,“别以为我会就此屈服在你的淫威下!”
维端不解:“他这是在搞什么?”
闻人诀起身径直去了浴室冲澡,出来后见白檀蜷缩在沙发上。
维端纳闷:“为什么他的骨气这么晚才发作?”
“他知我现在不会伤他。”意味深长的,闻人诀走过去将熟睡之人抱起放到床上,白檀熬了大半夜早就撑不住了,就算被人移动也没一点醒过来的意思。
维端无语,转而问起正题,“您准备什么时候去复兴呢?”
“明早。”
“那带潘之矣还是书易?”两位先生肯定要带一位在身边的。
闻人诀没什么犹豫,“潘之矣。”
维端思考了下,这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