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虽然喜欢吃糖,但一般每天不会超过三颗,可最近这段时间,您空了就在吃。”
仲勐站直身体比古知秋高上不少,似察觉到这话中有深意,他转过身,“你观察的很仔细。”
“您情绪不好的时候,糖吃的会比较猛。”敛目,古知秋低声:“是觉的战事不会顺利吗?”
一直以来身前这个男人带给他们的气场就是绝对的自信,可古知秋经历过高楼坍塌看到过众叛亲离,更尝试过惶恐不安,他相信不论是谁都会有软弱不确定的时候。
“我从来不去想失败,”仲勐语气坚定,“不管面对什么样的敌人。”
“王……”古知秋唤出一声,又犹豫停下。
仲勐好耐心的等着,半天见他还是不出声,只能继续转身收拾行李,“我是情绪不好,但那是因为注定的死亡。”
“什么?”挣扎再三还是不能将心中的话说出来,古知秋握紧拳头。
“这样一场大战,注定生灵涂炭。”
“您已经避免了很多伤亡了。”在攻打复兴城镇的时候,仲勐和他下面的军团长们一直努力将平民排除在外,若动用飞艇之类的投放炸弹,他们推进到那条分割线前的时间会更短。
“你来这里?”因为战线推进的很快,临水担心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