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耳边叫着,让他心烦。
蓝岸虽来时焦躁,但真等开了门,他反倒不急着进去了。
王域中他们这些贴身的下属都知道自家主上是什么性子,闻人诀有起床气,有时候还很吓人。
这个霉头能不触就不触。
几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眷属,大清早的巴巴赶着过来却又在门口互相推让起来,如此一幕实在滑稽,维端让天眼在旁看着忍不住乐呵。
闻人诀起床直接光脚去了浴室,快速洗漱冲洗,拿毛巾擦着半干的头发出来时,瞥见门口几个大男人正互相推搡着不肯进来,就似自己房中有鬼一样可怕。
“滚进来。”掌心托着毛巾还在擦,闻人诀轻飘飘的甩出三个字。
炎振无奈被顶到最前,见自家主上头上还在滴水,身上只披了件银色的王服,狭长眼尾上挑着看他们,表情很是冷淡。
声音传出,他抓着门框的手指立马松开,第一个走进房间。
“什么事?”头发还未干,闻人诀没耐心再擦,架起修长双腿仰倒在沙发上。
“王,圣鼎动手了”。
“哦?”并没多少意外,闻人诀歪了歪头。
蓝岸上前,“他们在凌晨时分派出先遣小队摸进里七城中破坏,天亮的时候炮火正式打响开始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