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顶尖谋士间的差距,但如今还一头雾水的炎振非常不甘心,“只是一个口子引动那些不安份的人,圣鼎该不会认为我们镇压不下吧?”
“真乱起来了也是麻烦,我们现在可抽不出人手去帮孙阳飞。”蓝岸思考一阵,询问道:“能不能先从其他城市调动人马,堵住这个口子不让他们撕开。”
原以为圣鼎会策应着冲击整条分割线,没想到对方会先攻其一处。
“七城虽有地利之险,但一样的,我们将战线拉的太开,圣鼎正是看穿了我们这个弱势才会集中全力攻击一处。”潘之矣接话,“不管你从哪个城市中调动人马,收到消息的他们一定会转而攻击哪个城市,我们本是以逸待劳,若真迎着他们起舞,最后疲于奔命的反倒会是守城的我们。”
“那要怎么做?任由这些人作乱吗?”
“仅仅是南邦内部的力量反倒好办了。”潘之矣意味深长,阴沉道:“真如此,对我们来说虽难过却不会致命,怕就怕他们费尽心思的撕开口子,不会满足于此。”
从头到尾闻人诀都在沉默,听到这里却忍不住轻“啧”一声。
炎振眉头深锁,一脸愁容的看过去。
从茶几上拿过烟,闻人诀抬了下手臂,房间角落站着的亲卫上前为他点上,缓慢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