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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想被客人踢踹,他们就要灵活。
好在在这种环境下工作了三年的莫兴阑早就习惯,他练就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事,只要哪桌的客人稍稍动了下身子,他马上就能望过去。
等八桌客人一桌桌散去,时间早就走到下午两点半。
莫兴阑和一帮忙了大半天的服务生总算得到空闲时间喘息,互相望了几眼,这帮系着白头巾的年轻人咧嘴耸肩,吆喝着一起去拐角的房间里将手拉拖车推出来,抱着个半人高的塑料桶,开始一桌桌收拾。
“哎,真是倒霉,今天上菜,我就倒出来一点点汤水,就被那泼妇伸手给掐了。”月牙泄愤般将食物残渣倒进小桶,后又将餐盘重重放下,“那女人长的真丑,也不知道同桌的那些人怎么跟她吃的下饭,要是老子,早就没胃口了。”
“你这算什么,我还被个矮瘦男人给踹了一脚,”客人散去后,这帮人总算有时间来抱怨和吐槽,“他踹完我,马上又舔着脸转过去给同桌的男人夹菜,那谄媚的嘴脸真是恶心。”
“刚你们没看见吗?”另一个服务生加入对话,笑道:“我刚服务的那桌,对,就坐过道旁的,那男人不带着三个女人吗,可真热闹,都是小老婆,给一个夹菜,另两个也得夹,还得是一样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