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动作更快,就想赶着早点离开,可天不遂人愿,很快的,有和他相熟的人调侃起早上看到的那幕来,“兴阑,我看徐鹏真心疼你,怕你烫着,眼巴巴的帮你端汤呢。”
“就是,我也看到了,哎呦,给我眼红的。”
“哈哈,你眼红什么,你不是有方大厨吗?”
“你胡说什么?”将白毛巾往桌上挥打,圆脸青年红了耳朵。
“哈哈,这还害羞起来了?以为我们瞎呀!”月牙牙尖嘴利,“昨晚我都看到了,他把收拾起来的剩肉给你吃了吧?”
“别……”遮掩般,人将盘子垒的乒乓响,转移火力道:“不是正说着兴阑嘛。”
“好了,放过你!”嘻嘻哈哈的,拉着车子,说话嗓门最大的那位开始收拾最后二桌,“兴阑,吊人胃口也该收了,小心徐鹏跟别人好上了。”
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说什么都没用,莫兴阑曾很认真的解释过,但都被人笑着打断,没办法,他只能沉默是金。
“对啊,我看徐鹏真挺好的,你说,不管怎么样,他的工资可比我们高吧?我听后厨的人说了,他手艺不错的,以后肯定能成为正式的厨师。”
“对啊,兴阑你太瘦了,跟着他肯定能养胖。”
“就怕我们兴阑看不上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