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发出哭声,但他握着仍被压在房屋下的手腕,轻轻抖着身子。
“你先退开。”心中紧了紧,不知为何,白檀先回头让跟着自己的亲卫们散开。
“先生。”走到人身后,他盯着人发心看了半天,慢慢蹲到人身旁,轻柔道:“他死了。”
胳膊青白布满斑点,分明都已经开始腐烂了。
若是以前他肯定受不了这样的景象,他有洁癖,尤其是对尸体和血这类不祥的东西。
“第二次。”
“什么?”
“我这样握着自己治下居民的手,第二次。”
白檀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这样的环境下劝说是苍白而无力的。
“第一次,他们告诉我这就是战争。”
“……”
“第二次,他们告诉我这是利弊取舍。”
白檀想要做一个纯粹的听众,因为他不喜欢这样沉重的气氛,更不想在这样的环境下轻易说些什么。
只可惜,他能看出来眼前这个男人真的需要拥抱,需要一个人告诉他坚持下去,虽然……他不太明白这份坚持意味着什么。
“人之所以痛苦是把自己束缚的太过……”斟酌说法,他深吸一口气,“很多事情,不要在意就没那么难受。”
这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