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无关紧要?”白檀等了半天才听到闻人诀说这么一句,动了动身子,他咬住下唇,“那你为什么要陪在他的身边?”
“白檀。”进屋子后,亲卫为他们把门关上,将白檀放到床上,闻人诀直起身子,“那不重要。”
“那什么才重要?”见闻人诀要走,白檀伸出一只手拽拉住他的衣服,“你是不是感到厌烦?”
“嗯?”
“一直以来,你都希望我顺从听话,我也一直在这样配合你,可是……”另一只手撑着床垫,白檀坐起身,“我也会有不安的时候。”
那样一只手能有什么力气?要甩开简单不过,但闻人诀停顿之后长叹口气,回身坐到床沿,“我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和心思放在情爱上,白檀,应付你就够了。”
“我们聊聊好吗?”白檀还是没有放开手,固执的仰着头。
人的情绪有些奇怪,闻人诀感受出来,因而比平常要更包容。
任由人抓着自己的手将自己带到窗边,白檀伸手推开窗户,幽幽道:“三年半前,你带着我第一次来复兴城,那时候我忙着感慨这座城市的壮观,你却说,几年以后在这里称王的说不准是谁。”
“你真的做到了。”盯着闻人诀,白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