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在想什么。
“没什么打算,但我生平最讨厌一件事。”
“愿闻其详。”
“逼迫,我这辈子最受不了人逼迫我做事情,任何人都不可以。”
相处的这些天,龙衣表现出来的一直是大方开朗,可只有在说这句话时,闻人诀从他身上感受到凌冽的杀气。
“哦?”较为冷淡的,他发出一字质疑声。
“以如此手段胁迫普通异能者加入军团去前线送死,这不该是一方王域所为。”
这样正义的言辞若非配上纯正目光,怕闻人诀都要笑出声。
知道人说这话是发自内心,他审视着,慢慢复杂。
就连维端都开始怀疑他的判断,“您看他这样,能是寒鸦不渡的人吗?”
寒鸦不渡里没个善茬,且以龙衣的神秘莫测,真是对方的人的话,不该是默默无名之辈。
可但凡要是有点名气的人,朗星海怎么可能掌握不到对方的情报。
那次联系朱阁后,主人已经拿到了寒鸦王域高层的基本资料,那当中没有一个人的信息和脾气能和身旁这位吻合,所以说,这叫龙衣的青年男人,应该真是散游在外的普通人?
“现在看来的确不像。”话说的很慢,闻人诀心识中和维端沟通,外在看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