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
“就因为我这几天不太说话?”
“你不应该感到好奇吗?”
“或者我的不问只是明哲保身?”从怀中抽出烟,闻人诀久违的抽了根,“我是个商人,不想掺和任何权利纷争,这世界上有很多人削尖了脑袋也想往山峰上站,但也有很多人,只对自己能够控制的领域感兴趣。”
“你很洒脱。”低垂目光,龙衣自嘲的笑了笑,“的确,和寒鸦不渡牵连上关系能是什么好事。”
“你很厌恶裘渡?”微微眯眼,闻人诀问的缓慢。
乍然听到裘渡二字,龙衣的表情僵了下,半分钟后,他抬眼无所谓道:“是啊。”
“你曾经对木白说,反抗是要学习的。你经历过什么?我是说,裘渡在你身上施加过什么?”
“你不是要明哲保身吗?”似笑非笑,龙衣双目放空。
闻人诀察觉到他的情绪异常,如此良好的时机自然不愿放过,“我要听的是龙衣而不是裘渡的故事,了解了解自己的兄弟,罪不至死吧?”
“你有听说过影子人吗?”
“影子人?”
“有人说,所有人类生来都只有一条命是这世间最公平的事情,可有权有势的人不这样想,他们希望自己能有两条命,三条命,而影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