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匹白色长毛的异形拉着,马车四角安装着不知用途的半人高柱子,闻人诀皱着眉头僵了脚步。
“您没有想错。”书易就跟在他的屁股后头,看到马车很是满意,“您今天去战场就得呆在这上面。”
“……”抬眼看朱阁和向阳的表情,闻人诀确认自己并没有幻听。
“哈哈哈哈哈!”穿着白色眷属服饰的蓝岸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夸张的拍腿大笑,“很震撼吧,要再扯上两块粉红色的纱布,啧啧。”
“……”往旁挪了两步,朱阁伸手拉扯了下他的衣袖。
“干嘛啊?”蓝岸不识好意,左手擦着眼角笑出的泪水,右手撑着膝盖弯腰继续狂笑,“这哪是要上战场啊,这分明是要送王出嫁嘛!”
“……”维端惊恐不已,试图缓和气氛,“您能感受到吗?马车上有很强大的晶核阵法。”
“书先生。”一字一顿,闻人诀深吸口气,他很诧异的发现自己此刻的情绪相当激烈。
按理来说,他不应该对外物在乎,更不应该为旁人的看法而恼怒。
可事实是,这一刻他站在这,虽说亲卫们依旧面无表情,而士兵们也都远远站着不敢出声,但蓝岸的刺耳笑声,向阳的古怪表情,还有朱阁用尽力气的忍耐都让他相当……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