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部队孤身一人朝这个方向杀来。
“主人?”维端同样注意到这幕,心识中出声提醒。
因为闻人诀身周的神眼能量,它无法给天眼下令,若这种时候让黄羽这个生力军杀到,怕主人还有蓝岸他们都要危险了。
“龙衣。”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闻人诀知道自己的极限怕是要到了,意志力让他在歪头的时候轻甩头,“其实我很高兴能有你这个朋友,王者都是孤独的,这你一定能理解吧?”
明明在以命相搏,闻人诀的语气却非常温柔。
“我们有的是下属和追随者,却无一个可以平等交谈的朋友,就算有,只要知道我们的身份,很快就会失去了,你说自己讨厌寒鸦不渡不想回去,一定也是因为害怕寂寞吧。”
“我很想跟你再聊聊,不是面对着这个躯壳,是真正的你,龙衣。”
如此深情的语气,若非知道真相,怕蓝岸都要以为闻人诀是在跟自己的恋人说话。
就算对着白檀,怕也没有如此温情过。
朱阁轻叹一声,和蓝岸、徐塘一样,等待着眼前的敌人再次露出空隙。
“我让你闭嘴!不要再提起那个窝囊废!”重新积蓄力量,裘渡眼中的冰冷足以将闻人诀冻结。
“你有那样悲惨的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