诀开口说话,内容还很私密,蓝岸看了炎振一眼,二人识趣的先行离开。
背对着王说话好似很不礼貌,书易拍了下额头,将椅背升起来,“恋人的相处其实也是走在一条去往未来的路上,您要做的这个决定,等同于把跟白檀的未来给掐死了。”
“又如何?”虚无缥缈的看向远处,闻人诀口吻冷淡。
“您就不担心他会离开?”
“他说了算吗?”这句问话堪称残酷,书易无奈叹气,“再弱的人,一旦心灵受伤也会变得决绝。”
“所以你在劝我不要这样做?”
“不,”直视闻人诀眼睛,书易坦然道:“对我们来说,这是最好也是最保险的办法。”
“……”维端非常无语,“那他说这些是干嘛?”
像是听到它的疑惑,书易很快补上句,“我不会阻拦您这样决定,却也希望您明白这么做之后会出现的后果。”
“白檀不会。”短短四字,闻人诀没听出自己言语中的宠溺和笑意。
“……”书易耸肩,“盲目的自信可不好,将心比心,就算不是我,换做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会原谅您。”
“白檀不会。”还是那四个字,闻人诀淡漠如初。
书易不再多言。
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