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一手撑着额头,他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知道自己的状况不太对,白檀想要呼喊身旁的冷漠,然而用尽力气,却仍就发不出声音。
那些刻意被遗忘的画面随着下方被打碎的异植残体飞起而被唤醒。
“少爷……”从逃生舱中看出去的陈法面目有些模糊,然而白檀还是能够看出他在笑,“您要坚强……”
在生命的最后,男人最担心的还是自己。
一字一顿,似万分艰难。
终于失力从椅子上滑落,蹲下身,白檀的目光还傻傻落在比赛场上,心绪却早就被零碎的画面撕扯破烂。
“还有……”
额头筋脉突起,白檀疼的浑身发抖,因为底下三架机甲的精彩表现,观众席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下方,包括一旁的冷漠跟赫连乘风。
白檀已经不想求救了,因为时隔久远,加之自己有意遗忘尘封的那段记忆,今天半自主半被迫的,他重新想起来。
陈伯,陈伯最后还说了句什么……
心跳飞快,白檀不自觉收拢手指抓紧自己的头发,他又一次狠狠甩头。
陈伯最后是哭的,因为那双发红的眼眶,刚到地球时多少次他从梦中惊醒,可是,白檀相信陈伯没有掉泪,回忆起那一幕幕,他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