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去照顾到,虽如此,我依旧非常难过自责。”
“他后来去了安宁小镇?”白檀猜测。
“是,有一天,安宁小镇的工作人员找到他,说服他后,将他接了过去,那之后我再去看他,他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在得到很好的照顾后,他和那些同样伤残的军人互相鼓励,甚至愿意接受假肢并积极配合治疗,现在已能够正常行走并做一些简单的工作。”
“挺好的,”白檀露出笑容,“他们大多是心理过不去,因为身体的不完全再也无法驾驶机甲,再也不能回到心爱的军队,但只要他们不放弃自己,就能回到正常的生活。”
“他在安宁小镇过的很快乐。”谢里登带着深意,“他被赋予了新生。”
“那是他该得到的,是他在前线战斗保护我们。”
“白檀,为什么贵族们不能都像你?”
“啊?”
“谢谢你。”一字一顿,谢里登弯下腰。
这一次不是军礼,白檀眨巴了下眼睛,平缓道:“你都知道了?”
“是,我只是好奇是谁会在背后做这样的事情。”
“我做的很少,安宁小镇中生活的那部分军人只是无法得到妥善照顾的军人的一小部分。”怕动作太大引起家里注意,更怕引起外人的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