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让他无心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不再紧张过头。
以往他老想着往外跑,真这么老实下来,贴身管事葛伦不放心了,“您心中有什么困扰吗?”
在确定了他的身体健康绝对没问题后,葛伦担心起他的心理。
“我很好,”挥手将人的脑袋推开,白檀如今很不习惯有人靠自己过近,“你走开。”
“……”嫌弃如此直接,葛伦不好再死皮赖脸,出房门前再三回头,最后叹了口气。
白檀不是只有他这一个贴身管事,虽因为当年离家出走,身边的人遭长辈清理过,但总有一些开始就在暗中办事的被留了下来。
谢里登提到的安宁小镇让他想起一些早就忘记的重要事情,在重新布置联系后,白檀就又想起了陈伯死前说的话。
他让自己小心,小心什么?
人当时只说了一半,并不是时间不够,而是有所迟疑和担忧。
若没祁谛那天晚上莫名其妙的举动,白檀对于自身的安全还没什么紧迫感,如冷漠所说,他只是个不掌权的花瓶,旁人为何盯上他?
“继续查。”用新拿到手的手环,白檀联系自己暗中的管事,沉声下令。“不是间隔九十年,是九年。”口气不悦,他尽量压低声音,“别管有几种可能,我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