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害怕?”
“怎么会呢。”维端是有这个担心,今天所看到的一切,同样超乎它的想象,且“人类”毕竟是人类……
血脉文化,他们都是同族,又是否真的能割舍干净?
万一动了恻隐之心,万一想要回归到主文明呢?
那它好不容易“复生”的种族就要完蛋了。
“你觉的,他们是怎么想的?”带着玩味,闻人诀不在意道。
维端不太确定:“您是说朱阁他们?”
“嗯。”
“我不知道,”维端叹气,“但能看出来,他们很兴奋。”
“他们觉的这一切……”目无焦距,闻人诀仰头,“越是繁荣就越是亏欠。”
“什么意思?”
“星际人类抛弃地球,千年来的磨难和痛苦,见到他们的繁荣和享受,他们怎么可能会害怕呢……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会害怕天堂吗?”
“您的意思是?”维端压抑着激动。
“潘之矣他们想要这一切,但他们不会觉的是在掠夺,”闻人诀在观察星际人类,也在观察身边下属,“是拿回,拿回属于他们却迟到了千年的东西。”
“您呢?”维端不安,小心试探道:“和他们一样的想法吗?”
“安老说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