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闻人诀一直表现冷淡,突然这般“主动”,家宁当然不吝赐教,反正他们虽有竞争关系,但到了这一步,谁说的都不算,主要还看上边那位到时候怎么想了,要是没被选上,那跟有可能选上并留在本宅的人搞好关系还是很重要的。
“你若实在激动亢奋,它会帮助我们立马平静下来。”
“镇定剂?”
“相似,不过,这个用处我也不确定。”能爬到他们这个位置,多少家中有些关系,家宁家中长辈就有在本宅工作过的,所以他能知道这种细节,但也没有被长辈证实过。
“对身体有伤害吗?”只从这两天经历的来看,白家压根没将他们的身体健康考虑在内。
“短时间内肯定不会,”心平气和的,家宁微笑,“我们要是生病,他们会比我们还紧张。”
毕竟让一个带病之人接近三少,那出了事情要有麻烦的人可就多了。
“长时间呢?”闻人诀听出话中潜藏的深意。
家宁没有回答,只盯着他笑。
轻摇头,闻人诀道了声,“谢谢。”
“不用。”娃娃脸少年摆了摆手,还想再说什么,前头,另一个穿着制服的管事出现,远远瞥到他们,微抬了下手,二十人立即重新列队站好,闭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