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下。
白檀从椅子上跳下,打着哈欠往外飘,待出了门又忽然回过身。
“汤臣。”
“在。”闻人诀一直跟着,看人注意到自己立马上前。
“我今天谁都不见。”
“好。”
“你长的不好看。”
“是。”
“你上前来。”
“请吩咐。”闻人诀很老实。
他二人停下,跟在身边的人主动退到一定距离外。
白檀的声音掺杂上不满,“你怎么跟那些人一样?”
“嗯?”闻人诀抬起头。
白檀皱眉,“我以为你跟他们不一样。”
“请少爷指明。”
“榆木脑袋又丑又蠢,无趣!”连串形容不太好的话从白檀口中冒出,闻人诀的目光却平静依旧。
白檀更不高兴了,“我不喜欢你。”
“……”好好的,这是怎么了?维端不解,想起主人如今的处境,它很不安,“您对他做什么了吗?”
“单纯的想撒气。”
“啊?”
心识中,闻人诀冷淡,“现在身边只有我。”
意思是,白檀除了他,没有别的出气对象。
也许是刚才的起床气延后了,也或许是出于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