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要知道您的心意。”
“……”眨巴眼,白檀被人的语气给迷惑了。
刚他还毫无缘故骂了人一顿。
其实说不准是否在期待着什么,毕竟这位敢当面顶撞长老会的人,白檀以为他也会驳斥自己,可是没有,和身边所有的人一样,他对自己表现的非常恭敬。
恰好吧,也就将火出在他的身上。
白檀觉的厌恶,怎么说呢,如果说人就是这么普通,那那天的大胆就是故意的,是经过算计琢磨后的举动,也就是说,这叫汤臣的人不过是心机深一点,能看出自己在想什么并准确判断好局势。
可现在呢?
又故伎重演?还是说,真的胆大妄为?
白檀考虑这些,一时没有在意人继续靠近的身体,直到他脸上感觉到对方的呼吸,白檀猛然回过神,惊的从椅子上差点摔出去。
“放肆!”
“嗯?”闻人诀眼中带有玩味。
白檀继续往后仰,“你好大的胆子。”
“您夸过了。”
“我没有在夸你!”退无可退,再往后,椅子可就摔了。
白檀怒喝,“谁许你离我这么近?”
“不可以吗?”收起笑容,闻人诀“可怜兮兮”缩回去,在白檀的放松中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