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下层“高高在上”的光环。
而这,正是闻人诀要的。
维端不知为何忽然叹气,心识中轻声道:“这个小可怜。”
“是小聪明。”闻人诀却难得的回应了句,尾音带着笑意。
“如果你想好好活下去,”看汤臣久久没有回答自己,白檀心中纠结,他希望人只是个贴身管事,又希望人能有那么点不同,最起码,和以往呆在自己身边的那些人不同,“就不要太过特别。”
“可是我想特别呢?”闻人诀缓慢。
白檀貌似什么都不懂,但又什么都明白。
他知道自己的处境,但仍貌似任性的挣扎,挣扎不脱又老实认命,看似被底下人应付,实则真正触碰到他,他还是能够感应的。
“属下说,属下想特别呢?”
又一次在不知不觉间被人缩近了距离,白檀仰着头,皱眉看汤臣将身子“笼罩”在自己上方。
“对您而言,贴身管事意味着什么呢?”
“……”
“一个既要照顾您同时还要约束您的人?”
“……”
“您有过几个贴身管事?”
“记不清了。”看着那双眼睛,白檀恍恍惚惚如实回答。
闻人诀笑了声,很短促,白檀眨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