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消失几个小时,需要他们暂时变成瞎子。”
白檀想了下,很快明白他话中意思。
那些人肯定没有汤臣这样大胆,没有具体参与帮助,却也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就算这样也很放肆了。
“他们怎么敢?”
就不怕自己出事后倒查吗?
“如果他们是因为有弱点才为别人办事,那弱点同样能够掌握在您手中。”
“汤臣,你这样破坏规则是会受到惩罚的。”
“规则之外,偶尔人情一两次又何妨?”闻人诀哄劝着,低柔道:“您默认规则是因为知道摆脱不了,而非不能抗争。”
“抗争是没有意义的。”
就算将这批人换走,下一批就不这样了吗?
只要自己还在白家,那注定要活在监视中,自由?这种东西他从不敢奢望。
“我和他们都贱如蝼蚁,您的抗争或许改变不了自己的结局,却能决定我们的生死。”
白檀若要彻底发作一次,也许后续会更糟糕,规则会变得更严酷,但起码在他闹腾的那次中,为了照顾他的面子,所有呆在他身边的人都会被“妥协性”清场。
“你威胁他们?”
“怎么算呢,您忍受着约束,他们总不能什么都不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