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先生。”
“哎?”停下脚步,蓝岸眨眼,继而左右看了看,哈哈笑道:“你认出我了?”
“当然。”神态自若,赫连乘风终于离开自己的位置,迎上前顺带抬手指了指人胸口。
蓝岸其实不奇怪对方能猜出自己,只是这种场合下,他有意一惊一乍的,好欣赏欣赏这帮窝囊废死命压抑情绪的脸。
明明恐惧担心却还要摆出姿态,不很有趣吗。
下属清楚他的恶趣味,虽来会议室的路上劝导两句,可到了这里,全然当自己是木头桩子任由自家眷主发挥。
反正,真玩出什么回去挨骂的又不是他们。
再说了,潘先生也不太讲规矩,真搞出点什么意外也不像书先生那么严肃,这趟在后指挥的是他,所以放纵一些也无妨。
“哦!”恍然大悟般拍了下自己额头,蓝岸打着哈欠拎起脖子上的吊坠,仿若无意般念叨了句,“你们能认出眷属令牌啊,看来……”
斜眼往上,他笑嘻嘻的问了句:“对我们了解还不少?”
“……”
除了赫连乘风,在场所有人类代表皆都变了脸色。
这卷发男人貌似漫不经心,可这话中的深意他们谁能听不出来?
这一趟过来,他们是为了结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