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白檀之间的这盘棋,一定会在大势推动下,联姻只是第一步,既然要活就不会用死招。”
“您的意思是,王不会伤害到白檀?”江伟大直接问了重点。
书易却回答的相当含糊,“最起码,不会再下更差的棋。”
“棋?”对这种说法,朱阁发自内心感到不舒服。
“当年使用钥匙,这盘棋就死了,现在想要救活,只能顺着因果继续推动。”
所以说跟谋士说话就是这点烦躁。
冯轲早就不出声了,就连吴明哲这会都跟着沉默。
“王下过很多盘棋,小到沙南茂林,大到和复兴、寒鸦,跟白檀,他也要用手段吗?”柳清河蹙眉。
“最终是要救活了,过程重要吗?”
“先生觉的不重要吗?”柳清河反问。
“从一开始下死了这盘棋我就不认同,”书易没有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包括现在,我很难说认同什么,只是,如果最终的结果是好的,你们多做了什么,这当中哪个步骤出了问题,最终这盘棋活不了了,你们会觉的更好吗?”
“所以呢……”柳清河沙哑道:“白檀算什么?”
“你们是他的朋友兄弟,陪在他的身边就够了,剩下的,应该交由他自己去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