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了!心中发凉,白檀犹豫着要不要马上叫人。
“要不要叫?”挑眉,祁谛颇为玩味的问了句。
白檀僵了脸,心中怒骂这个死变态,上一次见面人也问过自己这么句话,后来就将自己甩到墙上还捂住了嘴,要不是陈淮川恰巧撞上还有赫连乘风跟着来了,真不知道人要对自己做出什么。
戒备着,他开始小心往后退。
祁谛也不阻拦,站在原地望着,语气淡漠道:“还是不要出去惊动其他人了,你这么慌张又和我呆在一块,不太好吧?”
“你疯了?”听懂人在暗示什么,白檀惊讶于他的疯狂,紧张道:“我现在跟谁有了婚约你是清楚的。”
“自然。”
“那你怎么还敢……”怕再说下去又戳到变态某根不正常的神经,白檀点到为止转而指责起其他,“堂堂祁家继承人,居然会跟小贼般从一楼爬上来。”
人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分明是一早就盯死了自己这会终于找到机会了。
“冷漠因为你,被狠狠打了一顿。”祁谛侧过身去看着楼下,当真是来闲聊般说起了八卦。
白檀听他提起冷漠,怔愣了下。
前头,仅离着四五步远的祁谛余光一直锁死自己的猎物,见人分神,两步就跨过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