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已经忘了自己被人侵犯,更忘了身前还站着侵犯的人。
脑袋里的刺痛让他将一切丢开边。
伸手捂住头,他很快流了满身的汗。
祁谛放弃下一步动作,收手后,神情自若的退了一步。
没了他的支撑,白檀很快因为剧痛软倒在地,双手捂着头,抽搐着滚了半圈。
祁谛没有离开,微蹙眉,他抱胸审视着,用玩味的语气冷漠道:“这戏演的倒不错。”
逼真到让他下意识放手了。
白檀哪还有余力去听身前人放屁,他发觉祁谛跟自己拉开距离后脑子里的疼痛立马减轻,那痛来的突然,发作的时候自己根本想不了其他。
不过现在……仍然躺在地上没有力气起来,白檀喘着粗气擦去额头上流下的汗水,视线往上看着祁谛,眸中光亮一时都聚不起来。
祁谛刚平的眉头又蹙起,看地上人短短时间就跟水中捞出来的般……很明显,这应该不是演戏了。
短短两分钟时间能疼成这样,甚至都叫不出声,他毫不怀疑若自己放的慢一点白檀会痛死过去。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目光晦暗难明,祁谛伸出舌头舔过自己嘴角,刚吻的强势激烈,嘴角还残留了点口水。
白檀好不容易恢复些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