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真相是,白檀确实没在怕的。
要说吻自己或者更进一步做出什么荒唐事情白檀确实担心,但在这种场合下要杀了自己除非祁谛是傻的。
今晚能来宴会的人不多,自己要是死在这,白家和冷家势必追究到底,到时候祁谛跑不了。
“记得吗?”伸出手,祁谛想要摸脑袋。
白檀反应很快的往后仰身体。
带着点失望,人又收回手,“上一次见面,我就问过你要不要和我结婚。”
“你有病?”扔出上次就骂过的话,白檀厌恶从人眼中看到类似于看小猫小狗的眼神。
他发誓刚才祁谛之所以想摸自己,绝对是抱着逗弄宠物的心理。
“还是那句话,跟了我。”
近距离没有地方可以躲,不过白檀现在也不想躲,盯着祁谛,他稳住气息尽量平静道:“你要娶我?”
“可以这样理解。”
“联姻被破坏会有什么后果?”这种时候说要娶自己简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韪,要换了外人来看,绝对以为祁谛爱自己到疯了,甚至愿意将家族赔进去赌。
不过当事人的白檀除了心惊外更多的是恐惧。
为什么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娶自己?就因为守护者的光环?值得吗?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