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谛微抬头,“就算嫁过去了能活几天呢。”
……
冷家的晚宴规模不小,主人们都去宴会厅了,带来的佣人和保镖们被领到另一个房间吃东西。
闻人诀独自坐在角落,白檀身边跟来的人以他马首是瞻,汤臣的名头在佣人们中也算有一定知名度,很多人好奇他短短时间怎么就成了白三少爷的心腹,过程中不是没人想上前来打招呼顺带讨教讨教,只可惜他冷着脸身旁又有人阻拦,就算有大胆的开口喊,他也只淡淡扫上一眼。
往往被他看上一眼也就够了,有的人怔愣后沉默退回去,还有人从莫名其妙的恐惧中回神转身离开到要好的人身前就开始骂。
骂什么呢?
骂他一个小小管事架子比那些少爷小姐都大,骂他给脸不要脸迟早失去宠爱从高处跌下来,骂他小人得势嚣张不了多久。
“还真是热闹。”闻人诀独自占据沙发一角,维端便放肆的直接出声,音量放的很轻,“这种场合您永远不寂寞。”
闻人诀当然懒得搭理这些言论,闭眼养神。
这次从白家出来是个很好的机会,对于那些幕后藏着的黑手来说,白家对白檀的管束越来越严格,一旦定下日子去金乌再想下手就难了。
“您说,他们会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