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那些话,也许你会觉的自私,但我就是那么想的,我不明白为何要牺牲我的幸福去争取什么,我根本无法认同,汤臣,我厌恶这样的事情更无法接受。”
他曾下令帮陈牧原从许半阳身边逃离,从骨子里他就反感这种事情。
“可最终,您还是从主星离开了。”
“我有钱,能够不惊动家族单独使用的钱。”
“所以说,您认同我的办法,我们先在星球上隐匿,待风声过去,海阔任鱼跃天高任鸟飞。”
“我想这么答应你,扔开所有的一切,可是我不能,就算我夜夜做梦喊不要,醒来仍然要履行自己的责任。”
“那您为何要先答应我?”
“我在答应我自己,”闭上眼,二人已经走到大桥上,百米高的桥下,浅绿色的江水正在崩腾流淌,白檀笑逐颜开,“我想逃婚,我答应自己逃婚,一天,不对,应该说四个半小时。”
“这是您给自己设置的时间期限?”
“是。”痛痛快快用抛开一切的心情,当真的逃婚一样毫无负担的在罗木兰星上玩了这么久,白檀满足道:“够了,梦醒了,我要去面对自己该面对的。”
闻人诀看着两步远处“谈笑风生”的青年,深呼吸着久久沉默。
白檀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