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诀伸出右手托住白檀腰肢,贴心道:“你怎么了?”
“这酒……”甩了甩脑袋,白檀皱眉大舌头,“后劲这么大吗?”他就喝了两杯,现在全身就跟火烧似的难受,而且……挪动着,白檀茫然抬头,“我痒。”
“什么?”带着笑意,闻人诀口吻轻漫。
“我胸口痒。”自己根本支撑不住平衡,白檀却也不想靠到闻人诀身上,他借着最后那点力气拍开对方的胳膊,将半个身子趴到桌上去伸手从脖领那里进去挠起痒痒,口中无自觉的哼哼,“难受,好难受。”
挠完胸口挠起后背,白檀站起身晃悠着跌退到墙下,歪着身子用花盆架子给自己蹭痒。
“主人。”维端有些同情,它从未在主人眼中看到过现在这样晦涩的光芒。
从椅子上起身,闻人诀靠近撕扯起自己衣服的白檀。
“你别过来!”浑浑噩噩中,白檀看到人影的接近,大喝道:“别过来!”
混乱中时而有那么几秒钟的清醒,白檀已经察觉到不对的地方,从小到大,在家中都要注意自己的吃食,酒量虽然不好,但也不至于喝那么两小杯就成了这样吧?
且现在……全身发痒不说,心底那诡异的渴望让他明白,自己绝对不仅仅是醉酒罢了。
“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