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人表现出倚赖。
就算说用汤臣这个身份接近本就有点打感情基础的意思在里头,但真走到这一步,在白檀恢复记忆前,主人心里一定不舒服。
“您不喜欢这个结论吗?”一直努力学习人类的情感,但维端经常陷入不解,而闻人诀,是它最好的观察对象,“明明汤臣就是您,可因为您是以汤臣的身份和他发生关系,所以,您在不悦吗?”
“嗯?”懒懒应了声,闻人诀的表情判断不出情绪。
维端劝道:“其实后面,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清醒,不管是您还是汤臣,他都不会反抗的。”
在不悦吗?闻人诀认真思考,在维端询问前,他只当自己是因为季春的放肆而心情阴郁。
“说到这个,”维端不开心了,“季春今日的行为,您不做点什么吗?”
说起来,龙属可是它啊!
要真的拥有了人类的身体又着了道,将近十个小时忍受药效,只怕比死还难受。
“嗯。”似是而非,闻人诀起身。
帘子后,大床中央的人动了动,白檀翻过身,却仍没能醒来。
他做了个漫长的梦。
梦中,有可怕的猛兽一直在追他,就在他精疲力尽准备拼命的时候,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