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檀,”既然被吵醒了,书易干脆拿出手边的文件翻开来看,“从您抹去我记忆的那天起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我要怎么做?”
“您不是早就想好了吗?”没想好的话就不会弄出个汤臣的身份来,没想好的话不会针对白家做那么多的布置。
“我是说,”看着紧闭的房门,闻人诀无奈道:“现在怎么进去?”
“不然您先打个地铺?”书易忍不住调侃。
闻人诀轻“啧”一声。
“属下觉的,半主要的很简单。”瞬间端正态度,书易认真道:“无非是尊重和被珍视的感觉。”
“嗯。”简单一字,闻人诀示意人继续往下说。
“虽然恢复了以前的记忆,但不安和彷徨并未消失吧,所以,您不妨再温柔一些?”
“我回王城五天了。”语气平淡,闻人诀在亲卫搬来的椅子上落座。
这句话有深层的含义,书易听出来了,也就是说从鸡鸣城回到王城的五天时间里,自家主上都没能进入自己的房间。
很想笑,但要忍。
笔尖在纸上轻轻画圈,书易想了会,“半主虽然在地球上呆了那么些年,但归属感到底有几分恐怕很难说。”
“嗯。”
“所以,还是尽早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