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陪着他。”
“白家是不平静,但有白家,他就有家,你希望他失去这一切吗?一夜夫妻百日恩,就算你对他没有爱,但这么些年了,你要给他点怜悯。”
“我很好奇。”闻人诀没有动容,逼上前缓慢道:“为何你要选在这个时间点醒来而不在婚约成立前……让我想想,也许不是你不想,是你办不到?”
蒋其薇变了脸色。
闻人诀一直观察着她,这点细微变化自然没能逃过他的眼睛,“您很清楚,白檀,他飞不起来了。”
性子已经形成,再怎么改变,再怎么坚强,没有锋芒,这样的人在大家族中如何生存并自我保护?是白家,将他养成只能依附他人的“鸟”。
“我什么保证都给不了您,但有一点,我愿意护着他在这个世界中肆意妄为,同样是给不了自由,但我会让他更快乐。”
“……”心识中的维端已经听傻了,“您这么坦诚真的好吗?”
“就算有一天,他触犯到你的利益?伤害到你的王权?”
嘴角笑意加深,闻人诀意味深长,“您觉的,我在意吗?”
“如果不在意,你又为何伤害他?剥夺他的记忆,伪造虚伪过往,这些在你眼里算不得伤害吗?”
这算不算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