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诀语气淡漠,“从今天开始离他远一点。”
“……”
一场无声的对峙,随着时间的持续,祁谛的表情越来越凝重,相反的,闻人诀的眸色却越来越温柔。
甚至于,嘴角完全上挑起,可见明显的笑意。
“当然。”良久之后,祁谛主动站起,冷声补充,“我会的。”说完这一句,人潇洒的转身离去,动作和来时一般雷厉风行。
老鼠看闻人诀没动,识趣的保持安静。
心识中,维端已经把主人遇到白檀后的每一个画面回忆过去,狐疑道:“他跑来就为了和您说这些话吗?有什么目的?是为了挑拨离间?”
觉的纳闷,它又道:“可是,您怎么可能被这么几句话就挑动了,而且,他的举止这么直接。”
是个人都要怀疑的好吗。
不过……“您相信他说的那些话吗?”
闻人诀低着头,手中拿着小勺子,漫无目的的拨弄着盘中糕点。
维端小心道:“也不是没可能啊,当初您遇到白檀,虽说因为他携带着的那些武器觉的有蹊跷留下了他的命,但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按照您的脾气或许早就杀了他了,您说觉的有趣,那这有趣,会不会就是受到了某种影响呢?”
闻人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