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子二人的对峙没有持续太久,房门很快被重新打开,有穿着战斗服的保镖出现在外。
白檀没有回头,他还死死盯着自己的父亲。
白景奉也没有出声,他从书桌后走出到了白檀身前,“你必须要知道?”
“是。”
“不管代价是什么?”
“我有权利知道。”白檀没有动摇。
“好。”白景奉瞥过他身后几人,突然喝道:“上家法!”
“守护者?”白国强冷着脸,走到白檀身后请示出声。
“这是我和父亲的事情。”白檀低声,同时摇头。
白景奉会有这样的反应不奇怪,仔细想来,白檀苦笑,这大概还是从小到大,自己第一次认真反抗父亲。
而且,还提及了绝对不应该说的话。
只是,他已经顾不得那些了,这些日子知道的一切快要把他逼疯。
他现在迫切想要知道自己珍惜的家族,自己爱护的亲人,究竟是怎样的面孔,生养自己的白家,难道真的是海市蜃楼吗?
“家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带人闯入进来的白景奉心腹很快服从了命令。
一条半米长被用来执行白家家法的鞭子被捧着送上来。
白景奉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