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明明在流眼泪,却愣是不肯说半个字的放弃。
“疼。”嘴里这么叫,白檀下一秒的反应却是重新站直了。
白景奉看向房中多余的人,“都先退下。”
“是。”得了命令,大部分人马上出去,只有白檀带着的那几人和角落里站着的两个亲卫不肯挪动。
白檀看出他有话要说,沙哑着嗓音下令,“先出去。”
“是。”得了他的命令,白国强这才带着人离开。
白景奉蹙眉,目光落到角落里站着的二人身上。
白檀跟着扭头,望着那两个亲卫迟疑,他不清楚闻人诀手下的人是否愿意在这种时候听从自己的命令,“先退下。”
“是。”停顿了大概有三秒钟,两个男人再一次凭空从房中消失。
白景奉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他身旁站着的心腹不知拿出什么按下,很快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我和你,我们都欠他的。”
这句话实在莫名,白檀却愣在原地。
没理解错的话,这句话中的他指的应该是自己的大哥。
可是父亲为什么要这样说?
“你欠着他一条命。”白景奉抬了下手,挥舞鞭子的心腹马上停了手。
“回你房间去。”似被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