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闭目调整自己的呼吸。
白檀刚推门进来他就知道了,只是懒得给出什么反应。
“诀。”白檀轻轻唤了声。
闻人诀回忆起维端之前给出的那些资料,顺带着考虑了下今后影子白家跟王域的接触。
白檀看他面无表情也不给自己回应,抿了抿唇,有些手足无措的站着,“你生气了吗?”
“……”
“对不起,”抬手,他想触碰闻人诀又半途停下,小心翼翼道:“你真的生我的气了吗?”
“白檀。”闻人诀无奈,只得掀起眼睑看他,“我没有生气。”
“那你怎么不高兴了?”白檀不太相信,言行举止还是带着小心。
“我没有不高兴。”站起,闻人诀走到床沿坐下。
白檀马上飘过来,跟犯了错的孩子似傻愣愣站着。
“真的没有不高兴吗?”
“没有。”
“那一路上回来,你为什么不说话?”
“不想说话的不是你吗?”闻人诀叹气,“现在是想明白了吗?”
“我一直等你……来问我。”轻声,白檀反倒有些不高兴了,“你就一点也不关心我和谢里登说了什么吗?”
当汤臣的那段时间里,闻人诀应该很清楚谢里登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