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下,说:“赶紧回家去吧,早点睡,把炉子生热乎点儿。”
“好。”赵晓晓甜甜的一笑,就往家里走去。
赵晓晓刚进家门,就听见刘慧兰在里面的哭声。
“这是咋了呢,日子过不下去了。好好的大肉包子啊,就让人给偷吃了啊!”刘慧兰连哭带嚎,把市井那种小民妇女形象表现的淋漓尽致。
赵晓晓还从没看见过这样的刘慧兰,她一问二姐,才知道刚才全家人出去看电影的时候,留在厨房里的五个大肉包子全都没了。
全家人都在为几个肉包子心疼,但是刘慧兰现在的哭闹,弄的大家都只好围在一起,劝说她。
几个孩子不会说劝人的话,只好呆呆的站着。
三姑好像没事人似的,站在一旁,也没劝,也没说别的。
赵晓晓觉得不太对劲,平时遇到这种情况,三姑要么假惺惺的劝说,要么说一些风凉话,怎么今天什么也不说,就在一旁看着呢。
她在医学心理学的课堂上,学到过这么一个案例。如果一个人的举动和平时不太一样,那么她很有可能就是这件事的最密切的联系人。
“汪——”瑞瑞叫了一声。
“瑞瑞。”晓山连忙蹲下身子,摸了摸瑞瑞的头,示意它不要叫。但是晓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