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日,赵德刚的心情是越发的纠结了,事事不如意也就罢了,每天回到家里之后还要受艳红的唠叨。
弄得他现在一看到家门就开始紧张,宁愿坐在巷子里跟个无家可归乞丐似的,也不愿回去受那份气。
“你这个死人,怎么又坐在这里丢人现眼的,还不赶紧给我滚回来?”艳红最近的脾气是越发的泼辣了,一见赵德刚又坐在门口抽旱烟就气不打一处来,拧着他的耳朵一边往家里拽,一边数落道。
“哎哎哎,轻点轻点——”赵德刚被捏住了耳朵,只能被她拖了进去。
果然一进去,艳红又开始提起了那事:“你说你一天到晚的除了会往那边跑,还会干什么?”
说到这艳红倒是委屈起来了,食指直直的指着赵德刚的脑门质问起来:“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女人?现在还要去巴结讨好人家。”
“能不提这事么?”赵德刚被她这么一闹也恼了起来。
现在他就是因为这事,天天被大院的人当做一个笑话。
在外面别人一见他就会问,这好不容易回来了还不能清静一会儿,搁谁身上谁也受不了。
“还不让提,有本事你就和那女人离婚,趁早断干净!”艳红这会更是咄咄逼人了起来。
今天在外面